“嗯,很贪。”
“贪腐好啊,说明他务实,我们应该聊得来。”
凌翘的太阳穴又突突直跳。
“由于这次卫星偏航属于最高机密,我们在当地没有安插线人。没有任何接应。一旦进入雨林,我们只能靠自己。遇到武装人员,不要指望讲道理,他们只认钱和子弹。”
苏名把最后一根烤肠吃完,拿餐巾擦了擦手指,一根一根地擦。
“三百人的武装,六条疯狗,没有线人,没有接应。”他把餐巾叠好,放在盘子上。
“对。”
“你们给我开一个亿,是不是有点抠了?”
“你上次带了一整支小队进去,回来的时候全队都要去做心理辅导。”凌翘面无表情地说,“上面觉得少派几个人,能省点心理咨询费。”
苏名挑了挑眉:“这话谁说的?”
“老将军原话。”
苏名愣了一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评价道:“老爷子越来越会算账了。”
凌翘没接这话,她关掉平板,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苏先生,我说完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候,苏名裤兜里的手机震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个加密号码。
接起来,那头传来李长风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跟在学校时那个苦哈哈的样子判若两人。
“苏名!到了没?情况怎么样?”
“到了,在吃饭。”
“好啊,马瑙斯天气热不热?没中暑吧?哎呀,你一个人在外面,我和老赵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刚刚老赵还念叨,不知道你在那边能不能吃得惯……”
凌翘坐在对面,听着电话里那嘘寒问暖般的慰问,眉头皱了皱。
李处长的声音……中气太足了,甚至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这不像是对即将深入险境的下属的担忧,倒像是……送瘟神出门后的解脱?
“……你要是缺什么,随时跟我说,我想办法给你寄过去。哦对了,老赵让我问你,防蚊液带够了没?”
李长风的声音洪亮饱满,语速欢快,情绪高昂。
苏名咬了一口烤肠,嚼了两下,咽下去。
“李哥。”
“嗯?”
“你声音挺大啊。”
“啊?嗓子好嘛……最近嗓子好。”
“嗯。”苏名又咬了一口烤肠,“那你精神状态也挺好。”
“那当然,我这身子骨……”
“李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