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再次合上,皇后一走,李轻竹便担忧地坐了起来。
她想去握明桃的手,又忘了自己的伤,反而被痛得嘶了一声。
“姐姐?”
李轻竹蹙着眉,交握的掌心源源不断传来暖意,却压不住她的心神:“皇后此行来意不浅。”
“她想拉拢你?”
明桃知道李轻竹的为难,毕竟她和皇后无冤无仇,如今对方诚意真切来探望,于情于理,她自然难以生硬回绝。
“你知道的,我无心恩宠,更不想参与后宫纠纷。”
以往皇后处处退让,魏千雪又一直视自己为异己,不屑与之为伍,李轻竹也落得个清静。
只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皇后改了姿态,估计是认定了她在以身救驾后,恩宠会更上一层楼。
到时候后宫三足鼎立,风云再起,她恐怕再也做不到不偏不倚、独善其身了。
“娘娘,那瑶妃的言行举止未免太过随意,一身野气,看着甚是无礼。”
宫道之上,流苏小声对肩舆上的皇后说道:“您贵为后宫之主,身份尊贵,她纵然有几分恩宠作倚仗,也该遵守本分,心存敬畏才是。”
朱红宫墙绵延不见尽头,沈芸懒懒支颐着额头,她没否认,流苏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如今她重掌凤印,后宫之中尽是恭维巴结之人,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流苏受了这么多委屈,终于能扬眉吐气一把。
偏偏明桃依旧一副不偏不倚,身处局外的模样,好似这后宫风云都与她无关,自然惹人不快。
“规矩礼数做到即可,瑶妃性情本就如此,不必强求人人都曲意逢迎……况且……咳!”
沈芸话未说完,便被扑面来一阵凉风掐住了嗓子,喉咙里止不住得发痒,一咳便惊天动地难以平息。
“娘娘!”肩舆被迫停在原地,流苏虽慌张,也知道此时急不得,只能轻拍她的肩背与胸口。
“我、我没事……”沈芸低低喘了口气,鬓发汗湿,手下意识向袖中探去寻找什么——
不见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