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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身子一僵,她缓缓转过头。
茫然的目光掠过后头干净的宫道,掠过一行不明所以的宫人,最后看向身侧的流苏:“帕子。”
心头猛地跳过一阵后仿佛再无余力,她死死握着贴身婢女的手腕,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流苏,我的帕子……在紫云宫……”
“娘娘!!”
被吓坏的宫娥们全部涌了上来。
只见流苏跪伏在沈芸耳边说了句什么,方才还反常的人轻轻闭上了眼,悄无声息地睡了过去。
“皇后娘娘没事,只是受了凉风。”流苏站起来冷静吩咐道:
“锦绣,春黛,我去请太医,你们好生护送娘娘回宫歇息,路上若有半分差池,唯你们是问!”
锦、春二人自是不敢懈怠,连忙领命。
……
北镇抚司狱,血气冲天。
这儿关押的都是重犯,墙厚如铁,又修在地下,终年不见天日,寒气不知不觉地渗透进来,暗褐色的墙根都凝了一层薄冰。
两个看守的姿态随性坐在桌边,将那琵琶架上的惨叫声当作下酒菜,趁着热酒吃了下去。
“那阉奴还是不肯招?”
“看来是何大人下手还不够重啊?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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