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深宫里尔虞我诈、局势复杂,善良若无锋芒,便成了旁人得以拿捏的把柄,李轻竹沉吟片刻后,突然说:
“等日子暖和起来,我就将我们李家的剑法一招一招教给你,如何?”
“唔?”
明桃没想到话题怎么突然扯到了这上面,不过既然姐姐提了,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时,寝殿内匆匆走进一个身影,是惠妃的贴身婢女英儿。
“瑶妃娘娘,我家娘娘可醒过来了?”女子声音轻轻却包含担忧。
李轻竹立马闭上了眼。
明桃轻车熟路地把被子盖好再放下床幔。
做完这些后,又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起身对帘外的英儿说:“还在昏迷着,出了何事,如此慌张?”
英儿:“回娘娘,皇后娘娘来了。”
沈芸来做什么?
明桃一头雾水,听说皇后自从正月初二在慈宁殿受了风寒,便一直卧病在床,况且她深居安福宫,与世无争,也不喜与其他妃嫔有交集。
不论妃嫔寿辰抑或染病,都未曾去探望过一次,今日怎么破例前来了?
难不成皇后娘娘也是个会装病的高手?
可当她看见被人搀扶着缓缓走过来的沈芸时,心里的疑虑又打消了些。
大概是因为对方的脸色太过苍白,看起来简直比躺在床上的李轻竹还要病重几分。
“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
明桃被那只伸过来的手着实冰了冰。
这人穿着厚重的大氅,全身裹得密不透风,竟还是体寒至此。
皇后在塌边坐下,虚虚拉过李轻竹胸前的软被:“惠妃妹妹舍身救驾,此等英勇,本宫与皇上都记在心里。”
沈芸仔细瞧了瞧那只露在外面的手,来之前就听紫云宫出来的御医说,惠妃伤得不轻。
现下与她交好的瑶妃又眼眶通红,一脸担忧,恐怕真如传闻中所言了。
伴君如伴虎,既然要追随帝王左右,那就注定会担惊受怕,只可惜好好的女子,被害得这幅模样。
想到这里,沈芸咳嗽了两声,两抹淡红涌上脸颊。
她轻轻拂开流苏的手,平复着呼吸道:“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安心静养,若是紫云宫中缺什么,尽管向本宫提便是。”
“谢谢皇后娘娘。”
“陛下定会抓住幕后真凶,给惠妃妹妹一个交代。”
她转头看向明桃,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