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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旗鼓地操办起来。三年下来,积攒的嫁妆单子写了厚厚一沓。木器家具全是紫檀木的,拔步床、顶箱柜、八仙桌、太师椅,每一件都雕着吉祥图案;床上用品光是锦被就有十二床,四季不同花色;四季衣裳装了八个樟木大箱,从春绸到裘皮,件件都是上好的料子;杯盘碗碟成百上千,白瓷的、青花的、粉彩的、珐琅的,分门别类摆在特制的格架上;金银首饰更不必说,光是赤金项圈就有十二个,嵌宝珠金钗三十六对,金鎏花如意两对,另有各色手镯、戒指、耳坠,满满装了十个妆奁匣子。
来观礼的夫人们见了这样的嫁妆,无不吃惊。有一位从江南来的夫人悄悄拉了拉身边同伴的袖子,低声道:“我当年嫁女儿,陪送的东西还不及这一半。”另一位接口道:“你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姑娘,安国公就这么一个女儿,还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正说着,宫里的赏赐也下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在院中响起,众人连忙跪下接旨。赏赐的东西不多,却件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