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编桌椅旁氤氲着淡淡的茶雾,卡芙卡已经将伊莎妥善安置妥当,顺带也摸清了前因后果。
玄戈带回两位女子、一个少年与一双孩童,皆是事出有因,并非无端滥情。
她自然不会埋怨玄戈找了个干妹妹这件事,而且她清楚玄戈对身负秩序的双子有着计划安排。
卡芙卡轻抿一口温热的清茶,瓷杯抵着唇瓣。
随即目光淡淡落在正蜷在刃肩头上的艾利欧,语气平缓却带着几分问责的意味:
“艾利欧,我是否该上表提议,副太卜这个位置,你做得有些逾矩了?”
艾利欧近来愈发疏于打理星核猎手的事务。
这本无关紧要,哪怕它整日沉湎美色、不思正事,她也未曾苛责。
可唯独隐瞒消息这件事,她绝不能允许。
艾利欧慵懒地舔了粉润的猫爪,蓬松的猫尾轻轻一甩,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刃的后脑勺,算是示意。
刃沉默地从怀中掏出一卷折叠整齐的纸张,递到卡芙卡面前。
“这是什么?”卡芙卡挑眉看向那纸张,下意识以为是艾利欧拟定的新剧本,指尖微屈接过。
“看看吧,都是你那位好夫君干的好事。”
艾利欧轻叹一声,毛茸茸的身子蹭了蹭刃的脖颈。
它之所以刻意隐瞒卡芙卡,本就是不想让她徒增担忧。
艾利欧转头瞥向一旁踮脚好奇张望的流萤,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
“你也看看,萤妃。”
“哎~~不、不是的!”
流萤瞬间脸颊爆红,双手慌乱地摆个不停,耳尖都染上绯红,声音软糯又羞涩:
“我还不是呢,不可以这么叫我~”
卡芙卡并未因“夫君”二字露出半分羞涩。
她指尖利落展开纸张,上面只有简短却惊心动魄的一行字:
以智识为眼,宣告同谐的终末。
她瞳孔微缩,指尖猛地合上纸张,眼神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稍作平复后又缓缓展开。
反复确认字迹无误,才将纸张轻轻递给身旁的流萤。
艾利欧从刃的肩头轻巧跃下,软乎乎的身子趴在石桌上,尾巴慢悠悠晃荡着,沉声开口:
“你夫君本事太大了,若我不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不出两天,他就能拉着整个寰宇一起陪葬。”
“怎、怎么会这样....”流萤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