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翡翠传给玄戈的消息,事关绝灭大君铁墓。”
卡芙卡瞬间洞悉关键,也终于明白艾利欧刻意隐瞒的缘由。
她眯了眯紫粉色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晦涩难辨的情绪,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心绪,陌生又新奇。
一直沉默伫立的刃,终于淡淡开口,道出了最核心的症结:
“玄戈的力量,尚未完全恢复。”
“没错。”艾利欧耷拉的猫头轻点,顺着刃的话继续解释。
“我先不说为何瞒你,先讲我为何要单独给玄戈安排外出的剧本。”
它顿了顿,猫爪轻轻拍着桌面,语气愈发凝重:
“若我没给玄戈安排散心的剧本,他就会想起翡翠托付的事。
调查拉克特里斯星云的方程,以玄戈的能力,能在极短时间内锁定翁法罗斯。”
“后续的过程我无法推演,但结局已定:
玄戈会将翁法罗斯硬生生塞进自己的眼瞳,他体内的同谐之力会不受控制地扩散至整个寰宇。
到那时,他便会亲手铸就同谐的终末。”
“可这不该是智识的终末吗....而且将军还是巡猎的令使...”
流萤看过过往的剧本,深知翁法罗斯是智识、毁灭、记忆三种命途交织纠缠的地方。
按理说覆灭的该是智识命途才对,毕竟玄戈将翁法罗斯化作眼球。
而翁法罗斯本体本就是一柄权杖,与智识命途息息相关。
卡芙卡柔声为流萤解惑:“玄戈曾受过星神加冕,他有登神的资格,只是他不愿罢了。”
与玄戈温存的那些时日,她卸下所有的伪装,如同执着的小女友,追着玄戈问遍了他的理念与过往。
她自知格局不会那般低级,从不会纠结情爱琐事,唯独对玄戈的事情根基刨根问底。
彼时玄戈曾笑着说,他若想成神,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她原以为只是调侃之语,毕竟就连艾利欧都无法推演这般结局...
可第三次丰饶民大战,玄戈濒死破局、登临同谐令使的一幕,彻底坐实了这句话并非虚言。
“玄戈如今虽是巡猎、同谐双命途令使,但受过加冕这件事,才是关键。”
艾利欧接过卡芙卡的话,怕流萤难以理解,索性打了个直白的比方:
“玄戈现在有两个瓶子,分别装着巡猎与同谐之力,但他还有一个空水桶,那便是属于他自己的登神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