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
众人东倒西歪地靠在各处,一个个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都带着满足到近乎傻气的笑容。
李泰瘫在偏殿前的一块大石头上,打了个饱嗝。
仰望着星空发出了哲学家般的感慨:"人生在世……夫复何求……"
李承乾没理他,目光落在了远处那些残垣断壁行宫上。
篝火的光照不到那么远,黑暗中只能依稀看到坍塌的屋脊和长满杂草的墙根。
"可惜了这行宫!"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感慨,"若能好好修缮一番,兕子也能住得舒服些,不用跟咱们挤在一间偏殿里了。"
兕子已经窝在团子的怀里半睡半醒了,她小手还抓着团子的一撮毛护心毛。
睡梦中,她听到承乾哥哥的话,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兕子不冷,团子暖和……"
李承乾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心疼。
林秋靠在灶台边,手里把玩着一截烧剩的木棍,浴火而生的焦黑木棍酷似大圣的带火金箍棒棒子。
林秋都耍了半天了。
听到李承乾的喃喃自语,林秋嘴角微微扬起。
"承乾,其实,这行宫不光好修,而且我还能在最短时间内,修得比原来更好。"
"嗯?"李承乾转头看他。
"我有个法子,能做出一种东西,它比糯米灰浆更结实、更便宜、干得也更快!"
林秋的语气不紧不慢,"只是这个法子需要大量人手,需要搬石头、烧窑、砌墙,光靠咱们这些人肯定不够。"
李承乾沉吟了一下:"处默已经回长安搬人去了,算算脚程,明日一早应该就到。"
"嗯,实在不行,长安附近最近聚集了不少流民!"
林秋随手把火焰熄灭的焦黑木棍放在墙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原先是打算以工代赈,多招收些流民替我们干活,也算行善积德来着!”
李承乾听不懂什么叫以工代赈,但他大概听懂了林秋的部分意思。
“大冬天还找流民来干活,那岂不是徭役!”
李承乾瞬间被吓得脸色惨白,“孤可不想见到一群流民被逼的怨声载道,然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