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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石,和好矿的坠手感觉不一样。”
    卢长河把他递来的富矿都掂了一会儿,确实有差别。
    他上手操作了一会儿,给大刘做预处理,第二天直接找了老海。
    老海的状态卢长河很熟悉,以前干破碎时,他落锤的角度力道也已经不需要想了,身体自己知道。
    他判断一块矿石的时间也是极短,通常只有两三秒。
    在这两三秒里,他先翻看断口,再掂一掂,偶尔用两块矿石轻敲一下听声音。
    他找大刘借了几块老海已经分好的矿石。
    跟着老海干了两天后,他把自己的感受整理出来几条。
    “海师傅,我这几天自己琢磨了几条判断的法子,您帮我看看对不对。”
    老海没拒绝。默默听了一遍。
    他拿起一块矿石。
    “你说的坠,得这么掂——”他把矿石放在卢长河手心里。
    “手腕放松哈,莫使劲,让石头自个坠。”
    老海又拿起另一块。
    “你讲的声音空,敲的时候不能太实,轻碰一下就得,实了听不得出来……”
    卢长河把他说的都记下来了。
    “海师傅,您这经验可以啊,以前怎么不跟别人说呢?”
    老海沉默了一会儿。
    “讲不清楚噻,自个心里晓得,一到嘴就变了味儿,你写的那些,给我心里的对上了嘛。”
    “以前来学东西的也都是方脑壳,说的我恼火得很,不像你,我一说你就晓得,除了你也就大刘能懂我些。”
    卢长河明白了。
    老海不是不愿意教,是他的经验从来没有被翻译成语言。
    他要做的就是帮他完成这个翻译。
    而他能做到这一点,除了所谓的悟性,还有他自己也有过类似的本能经验,知道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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