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的船队再次出现在自由城时,这里已经发生了不少变化。
外围的船屋现在密密麻麻,像是有人在一夜之间撒了一把种子,然后它们就疯长起来。
新加的船屋用的是新竹,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船屋之间的水道变窄了,有些地方甚至只能容一艘小船通过。
“人多了不少。”舒姐心想,她仍然站在船尾,手里摇着橹,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
楚凡站在船头,目光越过船屋区,落在那道高大的竹墙上。
墙上的塔楼还是老样子。
城门口,那家船立取茶摊又开业了。
说是茶摊,其实就是一个用船板搭起来的棚子,摆了两张矮桌和几个竹凳。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炉子旁边烧水,看见楚凡的船过来,抬头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楚队长!好久不见嘞!喝杯茶再走?”
楚凡摆了摆手,示意不停。
船从茶摊旁边缓缓驶过,老头也不在意,继续低头烧他的水。
城门那两扇栅栏门还是半开着,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塔楼下的泊位上,那艘接引小船还在,但船上的人换了,不是月哥,是一个年轻人,皮肤晒得黝黑,腰里别着一把短刀。
楚凡的船靠过去,年轻人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眼。
“楚队长?”他的语气带着试探。
楚凡点点头。
“月哥交代过,您来了直接进去。”
汉子侧身让开,朝塔楼上喊了一声,“开门!”
栅栏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水道。
两边的竹屋有的搭出了二层阁楼,用竹梯连接着。
水道上漂着几艘小船,船上坐着的人看见楚凡的船进来,有的点头,有的招手。
楚凡没有回应,那些都是陌生面孔。
自由城,真的变了。
船在酒店门前的埠头驶过,那青年伙计早就等在门口了,看见楚凡,脸上堆满了笑。
“楚大师!您可来了!房间都给您备好了,老位置,二楼雅间——”
“不住。”
伙计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冲着蓬船背影喊道:“得嘞得嘞,您随时来吩咐诶。”
水道尽头,那座吊脚屋还是老样子。
从门口延伸出来的栈桥旁边已经停了不少船,栈桥的木板已经被踩得发白。
楚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