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张有余跪在地上，面庞因为仇恨和激动而变得扭曲。
“南疆，那里是你迈不过去的坎。”
沈苍行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亲手解决你的梦魇。”
他把便携式无线电台，外加一副配套的装置，放在张有余身前。
“带着天兵护卫队，挑选精锐五千人，装备五十辆丛林迷彩的强化履带型，山猫侦察车，前往南方！”
“要记住，你的目的不是和他们二十万大军战斗，我要你成为南疆群山之中，来无影去无踪的幽灵。”
沈苍行来到了巨大的全息投影地图之前，把手放在黄式武宗后方，那复杂错落的补给线的重要位置上。
“我要你烧光他们的补给，毁掉他们的兵器库，暗杀他们的军官和信使。”
“使用你所有的手段，把这二十万人拖在群山之中！”
“让这群人每天都在恐惧中崩溃，让他们被饥饿和死亡惊悸到无法前进！”
张有余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芒。
但他仍有一丝疑虑。
“公子，南疆山林地势复杂，毒瘴弥漫。”
“我们的人不熟悉地形，恐怕……”
“有本王在，你怕什么？”
沈苍行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神明般的自信。
他指了指张有余手中的无线电台。
又指了指自己所在的这座，三百米高的中央指挥塔。
“你戴上它，你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你的耳朵就是我的耳朵。”
“我会在千里之外，告诉你每一处陷阱的位置，告诉你每一队敌人的动向。”
“我会告诉你，风从哪个方向吹来，适合你放火。”
“我甚至会告诉你，哪一棵树上藏着黄氏武宗的刺客。”
“在这场战争里，我，就是你的神。”
这番话让指挥塔内的所有人。
包括刚刚归顺的楚镇南，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千里之外，遥控战争？
将整个战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战争，这是神明对凡人的审判！
张有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兴奋和狂热。
他双手捧着无线电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在冰冷的钢铁甲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