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万死不辞!”
“定要让那黄氏武宗和南疆蛮族,为您献上最惨烈的哀嚎!”
三日后。
南疆边境。
一处名为,瘴哭谷的峡谷。
黄氏武宗的先锋大将黄边让,正意气风发地骑在一头体型庞大的铁甲犀牛上。
他身后。
是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头的蛮族联军。
他们刚刚接到探报。
一支负责押运十万石粮草的后勤部队,将会在半个时辰后通过这个峡谷。
“小的们,都给老子藏好了!”
黄边让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黄牙。
对着周围山林里埋伏的五千蛮族刀斧手大吼。
“等那江南王的小崽子们一进谷,就给老子乱石滚木砸下去。”
“把他们连人带车,都给老子碾成肉酱!”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景象。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在距离峡谷十里之外的一处山巅上。
张有余正趴在一块岩石后。
戴着耳机,用高倍望远镜冷冷地观察着谷内的一切。
耳麦中传来了沈苍行,那如同天神般平静无波的声音。
“张有余,报告你的观察结果。”
“报告公子,目标已进入预设伏击圈。”
“峡谷两侧山林中,目测埋伏了至少五千名蛮族刀斧手。”
“谷口处有他们的暗哨,一共十二人。”
“收到。”
沈苍行的声音顿了顿。
“暗哨的具体坐标,我已经标注在你战术平板的地图上了。”
“让你的狙击小组,在三十秒内解决他们。”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遵命!”
张有余对着身后的几名神卫军狙击手,做出了一个冰冷的手势。
噗!
噗!噗!
几声微不可闻,安装了***的后膛步枪轻响。
十里之外的峡谷口。
那十二名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蛮族暗哨,几乎在同一时间眉心中弹,悄无声息地倒下。
黄边让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焦急地等待着猎物上门。
“公子,暗哨已清除。”
张有余冷静地汇报。
“很好。”
沈苍行的声音传来。
“黄氏的运粮队到哪里了?”
“距离谷口还有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