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来得及应声,谢知瑜已然冷声开口,字字锐利,半分情面不留:“新到的血燕,连同近日府中所有上等份例,皆是我亲自吩咐送入翠澜阁的,有何不妥?嫂嫂乃永宁侯府名正言顺的世子夫人,正经主母,府中最优份例,本就该归她所用。”
“可是……”
谢知瑜抬步迈进房中,眸底寒芒彻骨,直直扫过姜芷瞬间惨白的脸:“祖母身子不适,自有府医调理,还轮不到你一个寄居的表小姐,越俎代庖来讨要主母的东西。”
“表哥……你……”
姜芷眸底闪过一丝茫然。
她有些难以置信,谢知瑜怎会说出这般无情的话?
“你口口声声尽孝,实则借机寻衅,在这打砸撒泼,肆无忌惮。姜芷,是谁给你的胆子?”
姜芷脸上血色尽褪,方才的委屈模样彻底裂开,慌乱连忙摇头:“表哥,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谢知瑜直接冷声打断,懒得听她半句狡辩,“你若觉得不公,觉得侯府容不下你,那便尽早收拾行囊,搬出侯府。”
这话决绝又冰冷,没有半分往日的纵容,狠狠击碎姜芷心中所有的侥幸。
姜芷浑身一僵,眼眶通红,满是难堪。
她没想到,不过是些份例物件,谢知瑜竟偏袒萧瑾婳到这个地步……将话说的这般绝,将她所有后路都全部堵死。
“出去!”
“表哥……”
姜芷还想说些什么,可对上谢知瑜那冰冷至极的眼神时,脚下发软,竟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最后狠狠剐了萧瑾婳一眼,愤愤离开。
在走出房门那一刻,她什么都想明白了,曾经的猜测、疑惑,通通有了答案。
谢知瑜他……当真对萧瑾婳上了心!
姜芷接受不了,满腔怒意愈发翻涌,脚步一转,直直往静安院而去。
??
打发走姜芷,谢知瑜的目光骤然落到了长生身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长生,你乃世子的贴身护卫,当归世子调度,翠澜阁不是你该久留之地。今日你私自查手内宅纷争,逾矩失度,自行回世子那去领罚。”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在赶人。
让长生即刻回镇国寺去,别杵在这碍眼。
长生闻言,身形未动,只垂眸躬身,声线淡淡,不卑不亢:“二爷,是世子吩咐属下留在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