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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许霄都不想治了,他这次能来镇国寺,是因为老和尚的人情,出手一次,全当抵消,无关乎病人是不是谢砚之。
    能在此碰上萧瑾婳,倒是缘分使然。
    与他而言,萧瑾婳也不过旧年小友,干系说深也不深,若非要论交情,那还是他与她兄长之间的交情。
    “罢了,待空了,你且与我说说泽安与泽铭的事,待此番事了,我去且去寻他们喝酒。”
    萧瑾婳唇瓣微颤,眼底瞬间浮起一层水雾,心头又酸又涩,险些压不住连日积攒的委屈与惶恐,“我兄长他们……”
    话音才刚起,屋内便传来一声低低的唤声,谢砚之的声音带着虚弱,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她的话。
    “夫人?”
    萧瑾婳身子一僵,瞬间回神,下意识回头望向屋门方向,不敢再多耽搁。
    许霄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狐疑。
    瞧她这模样,泽安二人是出什么事了?
    萧瑾婳连忙压下眼底湿意,回头看向许霄,语速极轻极快,匆匆交代:“家中变故突发,如今我两位兄长身陷困局,吉凶难料,眼下不便多言,明日我寻个无人空隙,再细细与你说来。”
    许霄见状,也不再多追问,只沉沉颔首:“好,我等你。你且安心待着,我这便去备料制香。”
    “多谢。”萧瑾婳匆匆欠身一礼,不敢多留,转身便快步折返屋内,心底又是牵挂谢砚之的身体,又是想起长兄处境,两头拉扯,心口沉甸甸压得喘不过气。
    她一掀帘入内,便见谢砚之轻捂着胸口,目光淡淡落在门口,看似温和无害,眼底却藏着一丝深不见底的沉敛。
    “世子,可是心口又闷着难受了?”萧瑾婳立刻上前,伸手去替他顺气,满眼关切。
    谢砚之轻轻摇头,语声温淡,掩去眸底的心思:“无事,只是心口略有不适。”
    他余光不经意扫过窗外廊下,恰好看见许霄转身离去的背影,眸底冷意,悄无声息又重了几分。
    萧瑾婳心头一紧,当即放缓动作,小心翼翼扶着他靠稳软枕,掌心轻轻贴在他后背,一下一下轻柔顺气。
    “是不是被外头嘈杂动静扰了心神,郁住气血了?妾身给你揉一揉,缓一缓便好了。”她语声温软,满心满眼都落在他身上,半点没察觉身侧人眼底深藏的冷冽算计。
    谢砚之默许她近身照料,看似脱力般,轻倚在她肩头,侧脸苍白孱弱,瞧着格外惹人怜惜,连声音轻得都近乎细碎:“许神医方才与你在外头,说了许久话,可是我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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