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无处发泄,谢老夫人的目光猛地一转,看向一旁垂首敛目的萧瑾婳,语气里满是戾气与迁怒,“萧氏!你瞧瞧你的做派,可有半分世子夫人该有的模样?杵在这里做甚?还不快去安排今晚的家宴!”
萧瑾婳猝不及防被迁怒,也不辩解,“是,孙媳这就去。”
她没有抬头,只快步退出了正厅,不再给谢老夫人继续发难的机会,将斥责与难堪一并抛在身后。
而正厅内,自萧瑾婳走后,气氛愈发凝滞。
姜芷低着头,一言不发。
谢老夫人脸色越发难看,重重地叹了口气,却也无可奈何。
谢知瑜自始至终神色未变,仿佛方才的斥责、迁怒,都与他无关。
只是萧瑾婳离开后,他便不想在这坐着了……
“祖母,孙儿有些乏,先行告退。”
不等谢老夫人回应,他便起身径直离去,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没有一丝留恋,仿佛这暖意融融的侯府正厅,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落脚之地。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谢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终究没敢出声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