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族老们越是打压,谢知瑜便走的越高,从六元及第到内阁首辅,他只用了短短五年,如今更是深得圣心,替君亲征,平定北狄!
姜芷觉得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真男子,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与她并肩而立。
这趟出征,姜芷跟着谢知瑜出生入死,成了他麾下最得力的副将,只为能多陪他一程,让他看见自己的心意。
她知道,谢知瑜一心扑在功绩上,无心男女之事,所以她愿意等,等他回头看见自己。
如今,他立下不世之功,声望达到顶峰,正是最好的时机,若是再晚……
谢家族老们的忌惮、侯府内部的暗流涌动,正是她最好的助力。
他们二人,一个是智囊宰辅,一个是巾帼将军,何尝凑不成一段佳话?
只是,这话姜芷不能明说。
一来,她是女子,主动言明求赐婚,有失体面;
二来,外祖母断然不允,定会出手阻拦;
三来,她知晓谢知瑜的性子,若是太过直白,反倒会惹他反感,适得其反。她只能隐晦试探,等陛下设宴那日,借着恩典的机会,求陛下赐下婚约。
“外祖母,”姜芷收回思绪,笑着看向谢知瑜,“此次平定北狄,多亏了表哥运筹帷幄,芷儿才能有今日的功绩。七日后宫宴,您说表哥会想求什么?”
姜芷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期盼,盼着他能说出一句与自己相关的话来,哪怕只是一句模糊的回应,于她而言,也心满意足。
谢老夫人看向谢知瑜,眼眸眯了眯,“子源,此等圣恩,你若是不知求……”
不等谢老夫人说完,谢知瑜已放下手中的茶盏,瓷杯与案几相碰,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我所求,与侯府无关。”
字字冰冷,亦不顾及谢老夫人半分颜面。
“你!”
这下不止谢老夫人变了脸色,连姜芷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只剩下难堪与委屈,“表哥……”
谢知瑜看了姜芷一眼,对上她发红的眼眶时,紧皱的眉头松了些,难得耐住了性子,“我自有我的打算。”
谢老夫人握着姜芷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尖泛白,显然是被谢知瑜的话扫尽了面子,心底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她看着谢知瑜淡漠的侧脸,想说些什么斥责的话,可转念一想,谢知瑜已是今非昔比,连陛下都要敬他三分,她若是真的动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