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气息翻涌,椅子吱呀作响,旖旎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这方寸之间的天地笼罩得密不透风。
月光破纱而入,直直落在案前的男子身上,他生得极好,只是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青涩,皮肤是冷白的瓷色,唇瓣却被他咬得泛红,衬得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多了几分桀骜的浓艳。
没人能想到,平时那般清冷自持的人,此刻却放纵得近乎浪荡。他掌心死死攥着那方绣着芍药的丝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动作粗粝急切,没有半分含蓄,每一下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燥热,眼底翻覆着野性的光。
萧瑾婳轻敲开门,本想问问谢知瑜上京科考的事宜,视线却撞进这不堪又灼热的一幕里,她浑身僵住,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半分。
“谢公子……你……”
谢知瑜察觉到动静,动作没停,只是猛地抬眼,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染满了情欲,像燃着一簇火,直直地钉在萧瑾婳身上,没有被撞破的窘迫,反倒带着几分得逞,一寸一寸,舔舐般扫过她的眉眼、脖颈,最后落在她柔软的红唇上。
那目光太烈,太烫,裹着少年人独有的冲劲,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兽,直白地宣告着欲望,燎得萧瑾婳浑身发烫,连呼吸都乱了。
“婳儿。”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来了?”
萧瑾婳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后退,脚下却是一滑,重重跌坐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见她摔倒,谢知瑜终于停下动作,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摆,一步步靠近,“小心些,可是摔疼了?”
还不等萧瑾婳回答,人已被他打横从地上抱起。
“你、你放开我。”
萧瑾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竟被直直抱到了书案上。
谢知瑜俯身而下,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桌面之间,清瘦的身子带着滚烫的温度,又有意地往下压。
阵阵墨香裹挟着情欲,铺天盖地将她笼罩,充满攻击性。
谢知瑜的眉眼离她极近,长长的睫毛垂落,却遮不住眼底的燥热,修长的指尖勾着她的腰,力道不算轻,带着几分莽撞与难耐:“你都看见了?”
萧瑾婳咬着唇,浑身僵硬,头埋得极低,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谢、谢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
她挣扎着要起身,腰却被谢知瑜一把搂住,“走?撞都撞见了,还走什么?”
他再俯身,湿热的气息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