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执事得了指令,拳脚毫不留情地落在他的要害上。
专挑神魂和气海最脆弱的节点打。
几下下去,李长寿背上的青袍便烂成了布条,皮肉绽开,血肉模糊。
半炷香后。
执事们停下手,散开警戒。
李长寿仰面躺在烂泥里。
出气多,进气少。
半边脸肿得辨不出原样,眼睛被血糊住了大半。
公羊恕走到他跟前,鞋尖重重碾着他的额头。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公羊恕高高在上,“说你知道的一切。”
李长寿费力地掀起眼皮。
胸膛剧烈起伏着,呕出一大口暗红的血沫。
他目光穿透糊在眼前的血水,死死盯着公羊恕。
那双常年浑浊的眼睛里,此刻亮得灼人。
“老夫只知道……”李长寿满嘴血沫,字字咬得极重,“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东西,干的是伤天害理的买卖。”
墨春秋皱起眉。
李长寿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苍天有眼。报应,迟早会来。”
公羊恕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找死。”
他右手抬起,半空中雷云翻滚。
一柄通体幽黑、刻满上古天罚符文的戒尺在他掌心凝聚。
这是天律阁至高裁决法器,罪与罚。
尺身夹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直接锁定李长寿的天灵盖。
这一击落下,化神期也得神魂俱灭。
李长寿闭上眼。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死在某个债主手里,死前还能跟人讨价还价,求个买一送一的棺材优惠。
没想到,最后竟死得还挺正经。
戒尺落下。
雷光贴着他的天灵盖劈来。
就在那道雷光距离头顶只剩两寸。
风声骤停。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从山下直射而来,速度极快,在空气中拉出尖锐的音爆。
“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山门。
狂暴的冲击波将地面的血水和碎石尽数掀飞。
公羊恕手臂一麻,那柄无坚不摧的雷纹戒尺,竟被硬生生震开半丈远。
他定睛看去。
一柄暗金巨剑,倒插在李长寿身前的青石砖里。
剑身没入地面足有三尺。
剑刃表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