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上溅满了暗红的鲜血,顺着刻痕滴答作响。
视线越过碎裂的山门,宗门内部已被彻底洗劫。
药不然费尽心思搭建的流水线炉架被强横的力量生生砸扁,零件碎了一地。
库房的大门被暴力破开,药材柜倒塌,名贵草药混着泥土被翻得乱七八糟。
墙壁上公输铁亲手刻下的防御符阵,被暴力破坏。
炼丹房外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尸体。
那是留在宗门负责看管流水线的外门弟子。
最大的不过二十七八岁,最小的才刚满十二。
李长寿手脚冰凉地走过去。
没有打斗的痕迹。
所有人的死状都出奇的一致。
出手之人修为极高,手段残忍利落,连让他们捏碎求救符的反应时间都没给。
闻人归跪在地上,双手哆嗦着想去把一个小弟子的眼睛合上。
手碰到冰凉的尸体,怎么也合不拢。
“造孽啊……一群没结丹的孩子,连刀都没摸过,谁下得了这种狠手!”
老头眼里的泪水没能憋住,混着眼角的褶皱滚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四下寻找凶手的踪迹,“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