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玄虚子拂袖转身,“走。”
萧正德也拍了拍萧远山的肩膀,跟上队伍。
司渺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刚刚亲手送男主上路的“好师兄”。
从暗下杀手夺取机缘,到装聋作哑博取同情,再到现在跳出来扮理中客。
这小子,还真把她那套“与人为善”的黑心理论吃透了。
能把老好人演得这么像模像样,这演技比原先那副动辄跳脚的嫉妒狂模样,长进了不止一星半点。
路走宽了呀,小子。
“萧小友如今这行事做派,倒是稳重了不少。”司渺笑得意味深长,语调拖得老长,“去了流云剑宗好好混。祝你,前程似锦啊。”
萧远山听见“前程似锦”这四个字,心头毫无预兆地狂跳两下。
萧远山正欲随队离开,听见“前程似锦”四个字,脚步突兀地卡在原地。
背脊窜上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这声调,这语速,太熟悉了。
简直像极了秘境中那个指引他借势隐忍的神秘“戒老”。
萧远山猛地回头,死盯住司渺的眼睛。
试图从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眸里挖出些什么端倪。
司渺迎着他的视线,坦坦荡荡地回了一个温和又无害的笑容。
萧远山飞快压下那股荒谬的猜疑。
不可能。
戒老那等算无遗策、手段通天的前辈高人,怎么可能和她扯上关系。
他强压下心头翻滚的疑虑,冲着司渺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多谢司长老吉言。”
天衍宗的人走远,无道宗这里彻底清净了。
闻人归抱着那把秃了毛的扫帚,焦躁地在原地转圈。
他脖子伸得老长,到处在散去的人群里寻摸。
“李长寿那个老东西死哪去了?”
闻人归越找越急,“方才传讯时,他还信誓旦旦说马上就到。这大比都散场了,连个鞋底印都没见着!他该不会是在半路看见什么卖酒的摊子,又把正事给忘了吧!”
公输铁正在给陆无辙重新调校受损的机关关节,闻言冷嗤:“老李要是有脑子记正事,咱宗门以前也不至于穷得连耗子都绕着走。八成是半路被哪个债主逮住,正躲在哪个狗洞里装死呢。”
“成何体统!”闻人归气得直跺脚,捂住胸口开始念叨,“堂堂一宗之主,大比决赛这么露脸的时候不来,偏偏要等黄花菜都凉了才现身。等他回来,老夫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