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都藏着细细血线,专切神魂感知。
普通元婴修士沾上一点,轻则幻觉缠身,重则魂魄迷失。
司渺脚尖一错,缩地成寸退到石柱后。
血花扑空,石柱表面无声多出数十道细痕。
司渺低头看了一眼,还有闲心调侃。
“好刀工。去万香楼切肉卷,月钱不会低。”
花弄影懒得理她的满口花花,五指一扣。
周遭倒悬石柱齐齐映出无数红衣身影。
每一个花弄影都在笑,每一个都真假难分。
“这位长老见多识广,那便猜猜,哪个是真身?”
司渺拇指拨动算珠,“你这题超纲了。”
花弄影眸光一动。
下一息,司渺抬手一挥,十几枚算珠四散飞出,根本不找人,专砸地面阵纹节点。
“所以我不猜。”
嗖的几声。
第一颗算珠打入水纹中心,粉雾朝内塌了一块。
第二颗算珠嵌进石缝,三道红衣影子当场散掉。
第三颗算珠贴着努尔屠头皮飞过,钉在他身侧阵脚上,原本用来抽血的血线反向绷直。
花弄影面色终于冷了,“你也懂幻阵?”
“略懂皮毛。”
司渺谦虚完,补了一句:“主要是你阵法维护不行。三百年没找专业阵修做保养吧?节点老化,预算还省在材料上。说句不中听的,你这阵能撑到现在,全靠你基础条件够硬。”
花弄影额角跳了下。
千幻宗满门被灭后,她东躲西藏,哪有资源养护传承阵盘?!
“闭嘴。”
她双手结印,粉雾里的血线改道,不再攻肉身,而是直刺司渺识海。
千幻宗最狠的,从来不是杀人。
是让人困在自己最怕的幻境里,一遍遍被旧梦凌迟。
她操控着一道血线触上司渺眉心。
花弄影眸底冷意方起,那张妖冶的脸上,病态的笑意层层叠叠地荡开。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心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