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极为了解他走位习惯的内鬼提供坐标,对方凭什么次次都能提前设伏?
这个内鬼既不在战场中央,又极其诡异地保全了自身混入决赛。
答案呼之欲出。
“大师兄藏得深,连师弟都未曾察觉。”叶辰压下翻涌的火气,挤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上前拱手,“这百人坑乱象丛生,师兄能全须全尾地晋级,定是福缘深厚。咱们师兄弟决赛正好相互照应。”
萧远山也端出兄友弟恭的做派:“师弟谬赞,师兄我不过是在暗处躲闲,倒也躲过了些是非。”
叶辰心头发冷。
他不信世间有如此精准的巧合,定是萧远山在暗中给神剑山庄送消息。
两人对视,暗藏锋芒,旁人只当他们同门情深,玄虚子甚至还满意地点了点头。
“同门之间,便该如此互勉。”
视线切回无道宗席位区。
五个人还没站稳,闻人归已经提着那把破扫帚狂奔而来。
“胡闹!全都不想要命了是吧!谁借你们的胆子去硬接点星指的!”老头子嘴上骂得唾沫横飞,手里的动作却利索得很,一个个抓住小崽子们的手把脉。
探查到沈渊和明见烛经脉内因强行催动法力留下的细微暗伤,宗门老爹子闻人归心疼的眼圈都红了。
李长寿揣着手,踩着四方步踱了过来。
他端起那副高深莫测的架势,笑眯眯地抚须点评:“师弟莫急。本宗看他们应对得极有章法。进退有度,出奇制胜,深得本宗当年横行三界的三分神韵。”
闻人归转头就是一顿乱喷:“你少放屁!你那三分神韵,就是为了两千块中品灵石被债主吊在城墙上抽了三天!去去去,滚边儿去,别挡着我探灵根!”
李长寿:“……”
老家伙被揭了老底,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退到一边。
司渺慢悠悠磕着瓜子,笑得肩膀轻颤。
她扫过全场投来的复杂视线,脑子里算盘已经拨响。
露脸了。
有热度了。
有人骂,有人夸,有人忌惮,还有人想结交。
很好,这就是流量密码啊。
正盘算着赛后开个什么讲座最赚钱,听澜阁阁主已经带着贺兰舟等人走了过来。
“李宗主,司长老。”听澜阁阁主态度热络得近乎谄媚,“此番大恩,听澜阁上下没齿难忘。若非五位高足出手,这几个小辈早卷铺盖回府了。”
他话音稍顿,从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