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简单的狗屎运啊!
观礼台边缘,一个先前叫得最大声的青袍长老低头喝茶,杯盖刮得咔咔响。
旁边有人低声问他:“赵长老,你方才不是说,无道宗那路数不入流,三息便要散?”
赵长老一口茶差点喷出去。
“老夫说的是……他们三息内能变阵。你耳朵不好,莫要乱传。”
那人憋笑憋得肩膀抽筋。
不远处,听澜阁席位比过年还热闹。
听澜阁阁主站起来时,袖子差点把茶盏扫翻。
他盯着自家弟子,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五个!
往届大比,听澜阁的剧本极其稳定:送钱、挨揍、第一轮滚蛋。
这回倒好,硬生生晋级五人入了决赛。
这祖坟不仅冒了青烟,简直是喷了火!
听澜阁阁主端着阁主架子,抬手压了压周围同门的喧哗。
“莫要失态。不过小有进步,小有进步。”
他话刚说完,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坐在他旁边的长老实在看不下去,小声提醒:“阁主,收一收,您笑得有点吓人。”
冰心阁那边,阁主同样坐姿端正。
洛诗晴带着四名师妹落地时,她手中拂尘轻轻一顿。
五人个个狼狈,灵力耗空,法袍破损,发髻散乱,哪还有平日里冰心阁女修的端庄仙气。
可她们腰间玉牌还在。
这就够了。
她脸上仍是大宗阁主的矜持,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回地面。
洛诗晴带队走到席位前,低头行礼。
“师尊,弟子无能,折损多位师妹。”
阁主看着她,没有当众责备。
“能回来,便是本事。百人坑中,没人能独善其身。”
洛诗晴垂着眼:“弟子入阵前自视过高,险些误判盟友,连累同门。”
阁主明白她指的是天衍宗。
水镜里那些事,她全看见了。
冰心阁阁主将拂尘搭在臂弯:“吃一回亏,胜过听百堂课。你能断盟,能另择路,还能活着带人杀入决赛,这比端着体面死在阵里强。”
洛诗晴抬头。
冰心阁阁主看向远处无道宗席位,轻咳一声,“那个……等下带为师去见见无道宗的人。”
洛诗晴怔了一下,瞬间领悟。
“弟子明白。”
另一边,天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