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大比开始前,谁说谁被笑掉大牙。
可水镜里的战局摆在那里。
没人笑得出来。
百里策彻底不再留手。
星轮转动,所过之处,碎石无声切成细粉。
明见烛看着那轮逼近的星芒,瞳孔深处黑色纹路蔓延。
“这招不能硬接。”
她语速很快:“轮心七点互生,外层三十二道切线,阵眼在百里策脚下,不在星轮内。要破,只能打他本体。”
沈渊问:“能过去吗?”
明见烛沉重摇头。
答案摆在眼前。
过不去。
两处极致惨烈的修罗场,透过水镜清晰地投射在通天法坛上方。
而传音法阵,偏在这个节骨眼响了起来。
“当前剩余参赛者,一百零一人。”
只差一个名额。
这漫长的大乱战就能收官。
无道宗五人在这等超阶重压下,站位未乱,但皆骨节发麻。
顶不住了。
公输铁改造的法器,还有那些没有召唤出来的契约兽,诸多底牌他们一直藏着。
若是拿出来,这星轮弹指可破。
但这都是准备在决赛秘境里阴人的家底,如果在这里把后手全交了,决赛圈拿什么去跟那些大宗门的妖孽拼?
露还是不露底?
一时间,无道宗五小只陷入两难。
百里策的视线越过那面如铁塔般杵在前方的巨阙剑,越过层层冰霜,定在明见烛身上。
这半个时辰的拉锯,让他看得透彻。
这些人中,这个拿着玉笛的羸弱女修才是最危险的。
若不送她出局,之后的决赛相遇,皓星宗定会在她身上栽个大跟头。
既然只有一个淘汰名额,那人选一定是她。
“得罪了。”
百里策并指为剑,星轮中分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星芒。
这道流光根本不走直线,而是以一种极其违背常理的角度绕开沈渊的防御死角,直取明见烛腰间的玉牌。
速度太快。
威压太盛。
无道宗几人的神色终于变了。
陆无辙手指搭上天机枢,沈渊拇指扣住德州电锯开关,木逢春手掌附在灵兽收纳袋上。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冒出同样的想法,那就是不惜暴露底牌,也要保住明见烛。
就在这拉扯的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