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惜代价逆转奇经八脉,将丹田气海内最后留存的纯阳真火底牌强行抽出。
高温瞬间在他体表蒸腾,烤得周遭空气剧烈扭曲。
皮肉承受不住这股狂暴力量,开始泛起碳化般的焦黑。
他要引爆这股真火,用玉石俱焚的打法,硬生生破了神剑山庄的绞杀阵。
即便经脉尽毁受重伤,只要玉牌不碎,只要能熬进决赛秘境,他就还有重回巅峰的机会!
同一时刻。
地宫中央断裂的星台上,战局攀同样升至最惨烈的巅峰。
皓星宗贪狼阵脉收束后,杀伤比先前高出数倍。
星辉不再铺天盖地乱压,而是凝成一条条薄刃,专削灵力衔接处。
明见烛的净琉璃瞳几度运转,眼尾已见血痕。
她能看穿阵眼,却架不住百里策亲自压阵。
百里策是皓星宗首席,不是靠名头堆出来的花架子。
他每一次变招,都避开了明见烛刚看破的旧阵路。
且换得太快。
快到陆无辙的机关铁狼刚咬住一个落脚点,下一枚星位已经转移到半空。
木逢春催动龙须藤封住侧翼,星刃便从藤蔓缝隙里钻出。
沈渊一剑拍碎三道星芒,第四道贴着肩甲擦过,衣料被削去一片。
“这人不太好打。”
南宫雀缩在冰墙后,指尖夹着两只蛊虫,难得没笑。
陆无辙满脸晦气:“废话,中州第一宗首席。要是跟前面那些菜叶子一个水准,皓星宗早该改名叫耗子宗。”
洛诗晴带着冰心阁女修维持三层冰甲,脸上血色薄得吓人。
听澜阁剩下的弟子缩在后方,手里捏着防御符,谁也没敢乱扔。
他们有自知之明。
这战局已经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档次,乱动只会把自己送成淘汰指标。
百里策站在星台半腰,星痕剑指向天枢位。
他身后残存的皓星宗弟子列成半环,所有星辰真气汇于一处。
星辉向内塌缩,凝成一轮巨大的星轮。
星轮边缘锋利,轮心内有七枚星点相互牵引。
看台之上,皓星宗一名长老站了起来。
“七曜星轮。”
“百里策竟把这招用在复赛?”
另一名长老盯着水镜,眉头拧成疙瘩。
“再不用,他未必压得住那五人。”
这句话说出来,周围一圈人全安静了。
皓星宗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