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四人精神大振,转头向周围一头雾水的同门师弟师妹们引荐。
“我早说过,这几位道友是深藏不露的隐世宗门的弟子。”
楚逸拍着胸脯,与有荣焉,“连乾元宗的云道友都在此为他们镇场子,这是何等气魄!”
旁边被迫“镇场子”的云烈背过身去,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若非有约在先,他真想一剑把楚逸那张得瑟的嘴给缝上。
通天法坛外围,看台上。
听澜阁阁主一直高悬的心终是落了地。
看着水镜里自家弟子得了强力外援保全性命,他整理了一番繁复衣冠,转身朝贵宾区方向走去。
阁主隔着两排座椅,对着李长寿的位置郑重一长揖。
“李宗主。”阁主字句诚恳,“贵宗弟子深明大义,此番援手之恩,听澜阁铭记于心。”
李长寿手里正把玩着两枚破旧龟壳。
他抬起眼,老狐狸的做派拿捏得恰到好处。
“阁主见外了。”李长寿摆手,语调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清高,“几个小辈随手胡闹,上不得台面。一点路边的野草罢了,当不得听澜阁如此大礼。”
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便是最顶级的凡尔赛发言。
坐在前排天衍宗席位上,玄虚子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听听这叫人话吗?
拿把野草现熬大力丸,日收几十万中品灵石,还得了个中州巨富宗门的人情。
天衍宗前头拿命去填才探出的机缘,全被这帮刁民转化为真金白银。
玄虚子手指扣在黄花梨的椅背上,硬生生掐出五个深指印。
千仞林,一指一线天峡谷。
听澜阁还在和无道宗叙旧,峡谷外头的大地传出极有规律的震颤。
不同于先前那些残兵败将的仓皇脚步,这动静整齐划一,夹杂着极其凌厉的剑气破空声。
风沙散去。
中州第一大宗,皓星宗的方阵,排开重重气浪踏入绝壁通道。
十二名内门精锐,白衣纤尘不染,阵型无一处散乱。
百里策手持长剑走在最前方,浑身透着经历过杀戮淬炼出的纯阳锐气。
他们一路平推,虽运气差了点,才拿到玉牌,但状态保持得极其完美。
然而,这支战无不胜的铁血之师,在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