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明白这五个活祖宗居然在此地设卡卖过路费后,听澜阁这几个向来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三观碎了一地。
沈渊抬眼,视线扫过听澜阁这群小弱病残
他记起小师叔司渺此前的嘱咐。
听澜阁这帮人算是潜在的财神爷,结个善缘有备无患。
“听澜阁的诸位道友,好巧。”沈渊放下巨阙剑。
他大掌在木桌上一扫,拿起一块泛着幽绿光芒的通关玉牌,直接越过栅栏递了出去,“看各位伤势颇重,若是缺这物件,相识一场,此牌全当赠礼。”
这做派,让云烈在一旁听着,腮帮子狂抖。
他们乾元宗被按在地上摩擦,还被迫干这等下贱差事才换来一块牌子。
听澜阁来,直接白送?
这叫什么道理。
贺兰舟大惊失色,连连摆手退后。
“沈道友高义,听澜阁心领。”贺兰舟从怀中摸出一块沾着妖血的玉牌,“我等拼死入林,倒是抢得了一块。只是同门师弟尽数负伤,毒血攻心,灵气枯竭。实不相瞒,我正愁若在出口前遭遇伏击,只怕要全军覆没。”
听澜阁主修音律与阵法,肉身本就孱弱。
经此一役,战力十不存一。
坐在岩壁高处的南宫雀闻言,直接跳了下来。
她一溜小跑来到那口还在冒烟的铁锅前,两只手抓起一把黑不溜秋的“大力丸”,捧到听澜阁众人面前。
“不要牌子,我们还有药呀。”南宫雀露出两颗尖俏的虎牙,“各位是司师叔提过要照顾的人,药不收钱。赶紧吃,趁热效力猛。”
一股浓烈的生土混杂着腥苦的气味扑面而来。
楚逸四人身后的几名听澜阁弟子面面相觑,看着那坨卖相惨不忍睹的黑丸子,犹豫不决。
“吃。”身为司渺迷弟的楚逸没有二话,抓起两颗塞进嘴里,连嚼都没嚼,仰头咽下。
丹药入腹。
不到三息光景。
楚逸原本苍白的脸色泛起红潮,腹部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流血,新生肉芽缓缓蠕动缝合。
枯竭的经脉里,重新充盈起一股霸道燥热的真气。
“好生猛的药力!”贺兰舟见状,不再迟疑,吩咐众弟子分食。
一时间,峡谷里全是被药苦得直翻白眼的咳嗽声,紧随其后的,则是劫后余生的粗喘与惊喜。
这药卖相奇烂,却能实打实的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