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互相搀扶,步履维艰。
大比规矩严苛,场外带进来的丹药全被收缴。
林子里虽然有草药,可这帮人既要找玉牌,又要提防危险,根本没时间炼丹。
硬嚼生草药,药效差不说,还容易吃错中毒。
南宫雀盯着一个大腿血流如注、面色煞白的修士,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两圈,拍了拍手上的灰,从石头上一跃而下。
她径直跑到桌子前,一巴掌拍在算盘上。
“明师姐,沈师兄!”南宫雀两眼放光,“咱们这生意模式得拓宽!”
陆无辙靠在树桩上闭目养神,闻言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又起什么幺蛾子?”
“你们看外面那些人。”南宫雀指着刚过去的一队残兵败将,“这玉牌十万一块,他们砸锅卖铁也买不起,只能干瞪眼。但命这东西,谁不想要?”
她一拍大腿:“咱们卖药啊!”
明见烛停下拨算盘的手,抬头看她:“规则不是不准带场外丹药吗?”
“对啊,不准带场外的。”南宫雀狡黠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但规矩从头到尾都没说,不准在场内现熬现卖啊!”
此话一出,周围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沈渊摸着下巴,常年没表情的脸上难得浮现出认真的思索。
“这漏洞……”沈渊开口,肯定了南宫雀的猜测,“能钻。”
“钻是能钻,问题是咱拿什么炼?”明见烛提出最实际的困难,“药材倒是好办,林子里遍地都是。木师弟找草药一找一个准。可丹炉呢?咱们几个谁身上揣着丹炉进来了?”
炼丹这活儿,讲究火候、配比,最核心的就是一口受热均匀的好炉子。
没炉子,再好的药材扔火堆里也是一坨黑炭。
短暂的沉默后,四双眼睛齐刷刷地越过木桌,落在了后方树桩边的陆无辙身上。
陆少爷正捏着一块废铁打磨,被这四道如有实质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
“干嘛?”陆无辙往后缩了缩脖子,“别看我,我只懂机括,不懂炼药。”
“陆师弟啊。”明见烛笑得很温和,“咱们不需要你懂炼药。咱们需要你……搓个炉子出来。”
“哈?”陆无辙当场炸毛,直接跳了起来,“搓个炉子?你当炼器是捏泥巴?那得讲究火灵气的流转脉络,还得用耐高温的灵矿,我一个傀儡师,这根本不是我的业务。”
南宫雀凑过去,扯住他的袖子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