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见烛竖起两根手指。
“其一,充当我无道宗玉牌专营店的镇店护卫。防宵小生事。”
“其二,若有其余宗门过路,劳烦云道友带头,给他们讲清利害关系,劝他们掏钱买牌子。”
话音落地。
峡谷风声停滞。
云烈那张刚毅的脸,扭曲得极其精彩。
这魔女哪里是在发善心。
这分明是逼着中州堂堂名门正派的嫡系传人,脱去脸面当众给他们干这种低贱的黄牛勾当。
帮劫匪拦路推销赃物?
这要是应下来。
乾元宗百年清誉,直接扔进茅坑里踩碎了。
“做梦!”云烈额头青筋暴突,“我乾元宗弟子,便是粉身碎骨,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干这等蝇营狗苟的污烂差事!”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明见烛毫不留恋地转身,“距离初比结束还有不到六个时辰。几位道友去别处自生自灭吧。”
她走出两步,偏过头补充道:“听闻无主的玉牌如今不足八个,诸位身负宗门重望。若在第一轮便连块牌子都拿不到,不知回去后,如何面对师门长辈。面子重要,还是道途重要。云道友这等通透之人,想必无需我多费唇舌。”
杀心不见血,字字全往软肋上扎。
不答应,全宗颜面扫地,数十年苦修成了中州笑柄。
答应,当半天黄牛,忍一时之辱,换晋级坦途。
那几名尚未出师历练的乾元宗年轻弟子,眼底分明已现出妥协的挣扎。
他们不想就此止步。
时间一息一息流逝,计时刻漏滴滴答答。
云烈死死攥住手里的剑,心里天人交战八百回合。
他闭上眼,极力平复那股欲将此地连根拔起的愤懑。
良久,他甩出手。
“拿衣服来。我们,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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