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跌落深渊。
落入早有准备的木逢春召唤出的飞天藤蔓网中。
一次次打工。
一次次扑空。
天衍宗队伍的士气被彻底打穿。
弟子们看向叶辰的眼神,从最开始的狂热崇拜,变成了惊恐与怀疑。
这也叫气运之子?
这分明是个扫把星。
跟着他,连口汤都喝不上,光挨打了。
萧远山用一根树枝固定住断腿。
他靠在一棵树下,看着暴怒的叶辰,冷笑出声。
“叶师弟。你这寻宝的本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叶辰持剑的手在抖。
纯阳真气不受控制地外溢,烧着了周遭的枯草。
这绝不是巧合。
有人在针对他。而且是那种连面都不露,只躲在暗处敲闷棍的恶心路数。
他引以为傲的修为,他所向披靡的战力,全被当成了戏耍的乐子。
外围。
通天法坛的看台上,早已炸开了锅。
修士们起初还有些端着架子,分析叶辰的打法多么刚猛,天衍宗的阵型何处需要改进。
可到了第三次玉牌离奇失踪时,所有的正经分析全变成了极其荒诞的哄堂大笑。
九大宗门的高层们,那些原本板着脸的大能,如今也是个个面皮抽搐,想笑又碍于身份不好出声。
“天衍宗这名弟子,果真是块极好的探路石。”一名白须老者抚着胡须,话里话外透着嘲弄,“凡他所指之处,必有通关信物。只是这手头有些太松了,回回给他人做嫁衣。”
“可不是嘛。无道宗那五个后生,这配合默契得都快成精了。”旁人附和,“这哪是比赛,简直是叶辰在前面凿山,无道宗跟在屁股后头捡漏。”
看台中央,玄虚子那身紫云锦道袍已经被他捏出了一团乱褶。
他手里的紫砂杯早换了三个,前面两个全被他生生捏碎。
丹阳真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低着头装木头。
萧正德脸皮涨成了猪肝色。
天衍宗几千年攒下来的脸面,今天全被这几场离谱的截胡丢尽了。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