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沾满黑泥的藤蔓破土而出。
顶端死死卷着那枚泛着幽光的通关玉牌。
沈渊弯腰。用一块破布包住玉牌,连同泥水一起塞进腰间的口袋。
他拍了拍木逢春的肩膀。
“干得漂亮。”
木逢春甩掉手上的泥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南宫雀从树后探出脑袋,看着远处天衍宗队伍狼狈休息的背影,乐得直拍手。
“你看他们气得那样。好玩,太好玩了。”
陆无辙靠着树干。他现在已经麻木了。
这帮人根本不讲一点修士的体面。什么正面交锋,什么大宗风范。他们只看结果,只看实惠。
而最可怕的是,这种无赖打法,效率奇高。他们五个人连一块皮都没擦破,手里已经攥着别人拼命也拿不到的通关符。
此后的两个时辰。
这片危机四伏的千仞林,变成了天衍宗的单方面受难地,更是无道宗这五人的进货场。
这套“叶辰拼命,无道宗端碗”的缺德战术,持续上演。
天衍宗队伍在叶辰带领下,靠着那股诡异的气运,硬是又找出了五处藏有玉牌的地点。
每次都是天衍宗冲在前面当苦力。
打妖兽,破阵法,过毒瘴。
叶辰杀红了眼。
他迫切需要用拿到玉牌来洗刷之前的耻辱,重塑自己的威信。
每一次,他都冲在最前面。
剑法越来越狠辣。
而无道宗这五个人,就在后方不远不近地吊着。
一处岩洞里。
叶辰剑斩百年石猿。
刚准备去拿高台上的玉牌。
陆无辙的飞天傀儡早一步从穹顶的钟乳石缝隙里滑下。
钢丝一卷。
玉牌顺着窟窿被拉走。
叶辰一剑劈塌了半个岩洞,只劈中一堆蝙蝠粪便。
一片毒林中。
天衍宗弟子死伤过半,好不容易驱散毒蜂群。
叶辰去拔嵌在树干上的玉牌。
南宫雀的“噬金蚁”早就把玉牌周围的树干啃空了。
叶辰刚碰到边缘。
玉牌在重力作用下顺着树洞掉进地底深处的暗河,被等在下游的明见烛稳稳捞起。
一座悬崖边。
叶辰力抗两只风系妖禽,身上被抓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就在他解决妖禽的档口,沈渊直接从悬崖下方甩出巨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