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行径,他不稀罕多看。
就在各方权贵、无数赌客都在预测这支小队什么时候被截杀时。
水镜里的画面,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走向。
沈渊五人到了出口法阵的外围边缘。
三百步。
出口就在眼前,湛蓝的空间阵纹散发着温和的接引之光。
法阵外延的密林里,隐隐透出几股极其强横的杀机。
那是早早埋伏在此,准备收割过路队伍的猎杀者。
他们不仅没急着闯阵,反而停在一处乱石堆后,围成一个极小的圈,嘀嘀咕咕。
看台上的看客急得直拍大腿。
“发什么愣!冲过去啊!”
“怕是察觉到埋伏,不敢动了。这就叫骑虎难下!”
千仞林内。
沈渊五人藏在掩体后面,开始操作了起来。
出口右侧那尊用来镇压阵脚的白玉石狮子底座下。
陆无辙用天机牵丝术,操控一只细如发丝的钻地土偶。
硬生生在白玉石的拼接缝隙里掏出个拳头大小的暗槽。
明见烛指尖滴水,水化成阵。
最粗浅却也最稳当的“隔波锁灵阵”嵌套在玉牌表面。
将那幽绿仙盟符文的灵力彻底封死。
南宫雀更绝。
她从辫子末端解下一颗干瘪的红绳结。几百只米粒大小的“食灵蚁”倾巢而出,密密麻麻覆在玉牌外层。
这玩意儿专吃逸散的真气,只要阵法有一丁点灵气外泄,它们就能在瞬间吞吃干净,保证这块石头连块废铁都不如。
哪怕是化神期修士的神识犁过这片地皮,探查到的,也仅仅是阵脚白玉狮子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死灵气。
这就叫在阎王爷眼皮底下藏私房钱。
喧嚣的法坛看到这一幕,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静谧。
“这……这是在干什么?”一名长老揉了揉眼睛,满脸错愕。
“他们不出去?把首牌埋在出口边上?”
“这帮年轻人!他们是把千仞林当自家库房了吗!”
看客们这才反应过来。
这哪是怂了跑路。这根本是脱下包袱,准备在林子里大开杀戒的前兆。
仙盟席位边缘。
万宝楼大掌柜金无施停止了盘弄拇指上的祖母绿扳指。
原本和气生财、总是笑眯眯的一双眼缝里,透出一股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