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和咱们有仇,之后肯定要对付我们。”明见烛敲定战术核心,“小师叔教导我们,防患于未然的最高境界,就是先把隐患掐死在半道上,咱们得想想办法,不能让他晋级。”
沈渊和木逢春默契地点头,南宫雀虽然不知道叶辰是谁,但听到要坑人,直接笑出两颗虎牙拍手叫好。
陆无辙只觉得眼皮直跳。
他知道天衍宗那个叶辰。
那可是被皓星宗武痴长老努尔屠亲自看中的狠人,纯阳炎体霸道绝伦。
这几个人非但不躲,居然想着拿人家当免费的寻宝罗盘。
“既然要猎叶辰,这东西带在身上,不妥。”沈渊抬起右手,那枚散发着绿光的通关玉牌躺在粗糙的掌心。
玉牌上的阵纹有微弱的灵力波动,高阶妖兽和阵法师五十步内就能察觉。
带着它去潜行盯梢,无异于黑夜里举着火把。
这倒是个大麻烦。
藏在储物袋里也不行,仙盟的玉牌特制,无法装入须弥空间。
沈渊环顾四周。
“我们找个地,把它埋了。”
“我知道藏哪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明见烛眸光一亮,“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拿着玉牌跑,或者带着玉牌躲。谁能想到,这首牌根本不在我们身上。我们去出口。”
五个人没废话。
沈渊拖剑开路,一行人掉转方向,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东北出口摸去。
法坛上空,水镜将这一幕如实反馈。
喧哗声四起。
“看。他们朝东北方向去了!”
“到底是群小宗门的弟子,刚拿了点彩头就沉不住气,这就急着去保底晋级了。”
“快看,有人已经朝着出口方向拦截过去了。这几个小年轻要是能在半路活下来,老子把这石凳子吃进去!”
玄虚子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这帮鼠辈跑得倒快。
若是真让他们误打误撞跑出来得了首牌,天衍宗的脸面往哪搁。
只盼着那几个在终点堵门的大宗弟子能心狠手辣些,把人截死在半道。
法坛最高的仙盟观礼台。
万宝楼掌柜金无施笑得像尊弥勒佛:“这小宗门有意思。拿了东西这就准备落袋为安了。不过那条路,怕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