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司渺跟前,急不可耐地追问:“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总不能真让他在院子里当风干腊肉吧?这硬骨头不敲打敲打,他是不可能服软给我当弟子的。” 司渺勾了勾手指,示意公输铁附耳过来。 她凑在公输铁耳边,压低声音嘀嘀咕咕了一阵。 旁人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看到公输铁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叹,最后化作极其缺德的猥琐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