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抽动着鼻子,嗅了嗅空气。
下一秒。
领头的地行龙甩了个极其诡异的九十度大弯,庞大的身躯直接撞穿了旁边的巷墙,对两边的世家宅院连看都不看一眼,狂奔着朝东城区杀去。
后面的兽群有样学样,排着队在那个路口拐弯。
浩浩荡荡的妖兽大军,宛如被人拿着鞭子赶,直奔东城城主府的方向。
城主府的库房外,公输铁听着外头越来越近的兽吼,得意地拍了拍金库大门。
她改的那个聚兽阵不仅把西门的防御受力点改成了漏斗,还在漏斗底端加了点“强力吸附剂”。
现在整个天渊城,灵气最狂暴、对妖兽吸引力最大的地方,就是刘镇岳的大本营。
“小乖乖们,往这跑,今天给你们加餐。”公输铁哼着小调,继续专心破拆金库门锁。
内城墙上。
刘镇岳还在等西区血流成河的急报。
结果一名满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爬上城楼,声音劈了叉:“城主!不好了!兽潮……兽潮没去西区世家!”
刘镇岳脸上的笑意僵住:“你说什么?它们去哪了?!”
“往……往东边来了!领头的妖兽已经把您在东三街那四家当铺全踩平了!正朝着城主府正门冲呢!”
刘镇岳头脑发晕,两眼发黑。
那四家当铺里存的全是他这些年搜刮来的私账和见不得光的宝贝!
这帮畜生不按常理出牌,是集体中了邪吗!
“挡住!快给我挡住!”刘镇岳彻底慌了,揪住旁边心腹的衣领咆哮,“传令城防营!立刻开启东城绝杀阵!把城卫军全派出去,死守城主府!”
心腹连滚带爬地去发信号。
东城区,城防营大院。
五千精锐严阵以待。
十几个高级将领拔出兵器,正准备飞身上房,拦截已经冲到街口的兽群。
“起阵!祭法宝!”营将大喝一声,运转周身灵力。
刚一提气。
丹田内忽地一空。
紧接着,一股极其诡异的酸软感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
“怎么回事?”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营将双腿一软,手中重达百斤的宣花斧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块烂肉一样砸向地面,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不仅是他,院子里拔刀的将领们跟多米诺骨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