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粗理糙,骂得极其难听,偏偏透着一股子蛮不讲理的诡异护短感。
南宫雀嘴唇翕动,犟嘴的话全堵在嗓子眼。
她两只手死死绞着裙摆的布条,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圈红晕。
原来这世上,还有人在意她会不会被骗,在意她长没长歪。
“我……我没想杀他,就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底细而已。”她低声嘟囔,声若游丝。
司渺冷哼:“试探也不行。我的人,哪怕身上掉半根汗毛,我都得让肇事者全家穿丧服。懂吗?”
南宫雀彻底泄气了。
那满身锋利的毒刺,被司渺这几棒子打得缩回壳里。
“我知道错了。”南宫雀声音闷闷的,彻底服了软。
她从破损的袖口里摸出那个装寻踪蛊的竹筒,递到司渺面前,展示诚意。
“我跟着你,不是想害你们。”南宫雀摊开底牌,“我只是想复兴蛊门。我找遍了五洲,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中州。你修为高深,懂得又多,还是我娘的至交,你一定知道‘万蛊圣鼎’的下落对不对?”
她那双娃娃眼充满希冀。
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前辈,只要你告诉我万蛊圣鼎的下落,要杀要剐,甚至让我以后一辈子给你端茶倒水,我都认了!那是我蛊门的命根子,我不能看着它断在我的手里。”
司渺看着递过来的竹筒,脸上却依旧是一派高深莫测。
她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长长叹息出声。
“万蛊圣鼎啊……”
南宫雀眼睛骤然一亮,两步跨到桌前:“你知道在哪?!”
“唉。”司渺揉了揉太阳穴,做出一副极其苦恼的模样,“不是我不告诉你。岁月不饶人,我这年纪大了,记性实在太差。有些事啊,它就在嘴边,可就是想不起来。那圣鼎的位置,模模糊糊的,就差那么临门一脚的灵光。”
南宫雀急了:“那要怎样才能想起来?”
“这脑子受损,普通丹药治不了。”司渺煞有介事地分析,“得用些罕见的天材地宝补一补。我前几日听那小和尚说,这次中州宗门大比,拔得头筹的宗门,奖品里有一株三千年年份的‘凝神佛手莲’。那玩意儿可是重塑神魂、修补记忆的无上圣品。我要是能吃上一口,保准连上辈子欠谁三块灵石都能想起来,更别说一个圣鼎的下落了。”
公输铁在旁边喝茶看戏,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编。
接着编。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