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铁,收了神通吧。”司渺掸了掸衣角,“这可是咱们无道宗的编外丫鬟,自掏腰包赶来送温暖的。”
南宫雀推开指在鼻尖的炮管,满肚子委屈混着怒火全窜到了天灵盖。
“姓司的!你做事太绝了!”她磨着小虎牙,“在荒野外头,我好心跟在后面替你挡刀!万象楼那十几个金丹护卫,我连本命飞蛊都祭出来了!你连句辛苦都不说,拍拍屁股就走,还在地上画个王八背黑锅气我!你过河拆桥太过分了!”
面对这番血泪控诉,司渺不仅没反思,反而有点想笑。
“画技拙劣,让你受惊了。我本意是想画个玄武驮碑,寓意你忍辱负重,功德无量。”司渺胡扯连草稿都不打。
南宫雀气得直跳脚,两腮鼓得像个河豚。
司渺收了懒散做派,直起身子,两眼直勾勾盯着这只炸毛的小麻雀。
“不过吗,你当我是吃饱了撑的溜你玩?”司渺语气转冷,透着不近人情的严厉,“我是在教你什么叫规矩。你跟着我到底想干什么,真当老娘是傻子?”
南宫雀呼吸顿挫,有几分心虚。
“小木那件事,在我这可没翻篇!”司渺一巴掌猛地拍在桌沿,“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护短。进了我的视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你仗着自己有一手阴毒的蛊术,行事百无禁忌,想杀谁就杀谁。长此以往,不用仇家找上门,你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南宫雀咬着嘴唇,死鸭子嘴硬:“要你管!我蛊门只剩我一个,我怎么活轮不到外人说教。”
“就你这脑子,还复兴蛊门?”司渺冷笑,毫不留情地揭短。
“你娘死得早,只教你杀人自保,没教你分辨是非善恶。小姑娘家家天天阴恻恻地玩虫子,不走正道,行事全凭性子来。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以后指不定就成个精神小妹,哪天遇到个满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黄毛小子,被人家几句花言巧语一骗,上赶着给人家卖命,还要给人家数钱!”
“我坑你这几回,是在替你那早死的娘教你什么是江湖险恶,省得你以后长成个不辨是非的蠢货,惹出一堆烂摊子让你娘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这一通夹枪带棒的输出,直接把南宫雀砸懵了。
她自幼在毒物堆里摸爬滚打,亲人早逝,同门死绝。
周围的人不是怕她就是想杀她。
从来没人像这样,指着鼻子用如此粗鄙、甚至夹枪带棒的话骂她长歪了、骂她以后会被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