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木逢春夸上天、被南宫雀自行脑补成世外高人的前辈们,活生生演绎了什么叫雁过拔毛,寸草不生。
连那个看着最老实的木逢春,也在那熟练地挨个喂毒药,确保这群人醒来后经脉闭塞,没法找后账。
司渺慢悠悠地溜达下来,一脚踹翻一个企图装死逃跑的活口,顺手将其靴子边缘那圈用于避水的金丝线给抽了出来,卷吧卷吧塞进自己兜里。
这一套连招打完,如丝般顺滑,行云流水,压根不需要半点眼神交流。
隐在队伍大后方的南宫雀,人都看麻了。
她原本还藏着几分小心思。
这帮前辈看着虽厉害,但到底久居深山,不懂江湖险恶。
她正打算悄悄放几条隐蛊下去放倒几个头目,顺便在这位深不可测的“司前辈”面前卖个乖,立个大功。
可眼前这是什么阴间场面?
这场面之残暴,搜刮之干净,简直比她见过的邪修还要专业百倍。
南宫雀惊得两根麻花辫都微微发抖,眼底满是骇然。
她究竟混进了一个什么土匪窝?!
眼见这帮人已经开始动手去解囚车上的拉环,南宫雀不敢再看热闹。
为了彻底融入团队,早日探听出圣鼎的下落,她一咬牙,把蛊虫塞回袖口。
小姑娘小跑着凑到李长寿身边,硬挤出一个乖巧的笑,伸手去拔一个倒地劫匪脚上的靴子:“李爷爷,这种粗活我来帮您干。”
“手脚麻利点,那靴底里还藏着半块碎灵石呢。”李长寿指指点点。
战场清扫完毕,劫匪们全被剥得白条条,像一串蚂蚱般用粗藤绑在旁边的枯树上。
全程保持双手合十姿势的年轻和尚,这会儿终于散去了体表那层摇摇欲坠的金钟罩。
他拍了拍沾满灰土的雪白僧衣,迈步走到司渺面前。
“阿弥陀佛。”和尚深深鞠了一躬,眉心那抹朱砂痣在日光下分外扎眼。
“多谢诸位施主仗义相救,拔刀相助。此等大恩,贫僧没齿难忘。”
司渺颠了掂刚到手的几百块中品灵石,连正眼都没给他:“举手之劳,不必多礼。你可以走了。”
和尚没走。
他悲悯的目光扫过树上那群冻得直哆嗦的劫匪,长长叹息出声。
“善哉善哉。众生皆苦。诸位施主虽是为了救这些无辜灵兽,但也造下了不少业障。世间万法,皆有因果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