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泛起微弱的鱼肚白,寒意深重。
她踩着枯枝败叶,步子迈得极稳。
在识海深处,一缕混沌之力向后方铺展探查。
隔着约莫两里的地界,一缕细微到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的活人气息,正远远吊在后头。
不靠近,也不曾丢失目标。
南宫雀的追踪手段极为高明,但在司渺面前,无处遁形。
司渺没去戳破,反倒心情大好,手指搭在袖口上敲起轻快的拍子。
圣人云,欲擒故纵乃上上策,诚不欺我。
只要把诱饵挂在钩子上,再配上一句不咸不淡的威胁,这种急于求成的小丫头,自己就会咬死鱼线不松口。
这钓鱼执法的一套,她熟练得很。
等到了中州,把这丫头往大比擂台上一忽悠,就凭那手神鬼莫测的蛊术,够其他宗门那些鼻孔朝天的天骄喝一壶的。
无道宗这草台班子和她司渺金牌HR的名号,也是时候打出去了。
司渺哼起荒腔走板的乡野小调,步子迈得愈发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