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大比开战在即,自家草台班子正缺一个精通下三滥手段的人才。
要是能把南宫雀拐去打黑工,大比擂台上还不横着走?
既然原男主档期排不开,这块主动送到嘴边的肥肉,司渺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不把她连人带虫一并拐走发光发热,简直对不起自己大半夜跑这趟野外的腿脚钱。
不过硬来行不通,这丫头戒备心极重,顺着捋只会被反咬一口。
得下猛药忽悠。
司渺将本命蛊倒提在半空,身板挺直,端起一副老气横秋的长辈架子。
“我如何知道那鼎,你没必要打听。这世间的陈芝麻烂谷子,也就我这等老骨头还愿意记在脑子里。”
她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硬生生在自己这张年轻的面皮上,凹出了一副饱经风霜的隐世高人派头。
“算起来,当年你娘南宫燕那手‘枯木逢春蛊’可谓是独步天下。她好歹也是个讲究人,临走前,没教过你,出门在外要收敛杀心?”
南宫燕。
这三个字落地的刹那,南宫雀身形一僵。
这是她生母的名字。
母亲的名字,除了她,世上绝无第二个人知晓。
蛊门衰败近千年,母亲临终前早已改名换姓,隐匿于凡俗界,连她自己对外都只说姓南。
“你认识我娘?”她防备姿态更甚,“我娘一向深居简出,根本没什么故交!你到底是谁!”
“小丫头防备心还挺重。”司渺叹了口气,一副看自家不成器晚辈的纵容模样。
“昔年我与你娘把酒言欢的时候,你还只是一团气血。她常说你是个天生养蛊的好苗子,只可惜性子太左,做事全凭喜好,不计后果。”司渺叹息一声,演技浑然天成,三分追忆七分惋惜,拿捏得死死的。
紧接着,司渺毫不客气地开启了全文背诵模式。
她调动识海中关于原书背景板设定的边角料,张口就来。
“你们南宫一脉,守着万蛊圣鼎风光了上千年。鼎乃蛊门圣物,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娘当年懂,偏偏南宫家那帮老头子不懂。引来四方势力觊觎,落得个一夜之间满门死绝的下场。”
南宫雀握紧双拳,牙关紧咬。
这些皆是修真界流传过的旧闻,拿来镇场子尚有欠缺。
司渺不慌不忙,稍微前倾身子,抛出上帝视角的干货。
“灭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