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本命蛊与主人心神相连,这股极度恐惧感,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了南宫雀的识海里。
南宫雀原本胜券在握的笑容定格在脸上。
她接连后退三大步,“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这东西啊?”司渺晃了晃瓷瓶,连带着白胖蛊虫在瓶口边缘擦过,“此乃我们宗门秘传的无上宝液,专治各种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专克你们这种仗着天赋高就目中无人的天之骄子。这一瓶下去,别说你的白胖子,就算你爹亲自来,也得化成一滩绿水。”
南宫雀咬着后槽牙,杀机毕露,却没有贸然进攻。
本命蛊在别人手里,她投鼠忌器。
“你到底想怎样。”南宫雀深呼吸,强压下动手的冲动。
司渺重新塞好瓶口,将化骨水收起。
这生化武器味道确实冲,再多拿一会她自己也怕不慎沾上。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司渺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目光直视对方,“你不用在这儿套我的底细。我是谁根本不重要。”
她故意把语调拖得老长,观察着南宫雀的反应。
“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今天你要是继续跟我这儿犯浑作对,我保证,这辈子你都别想找到那尊万蛊圣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