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潮的攻势硬生生卡在半途。
毒蜂悬停在半空,满地的蛊虫也不敢再往前挪动分毫。
南宫雀见状,捂着肚子笑弯了腰,笑声在夜空里回荡。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姐姐,你好天真哦。”
南宫雀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司渺手里的肉虫。
“那是我的本命蛊。靠吸食极品灵药和无数修士气血养大的宝贝。它的表皮水火不侵,刀剑难破。别说是你,就算炼虚境大能亲临,使出吃奶的劲也捏不碎它的一层油皮。”
南宫雀眉眼弯弯,语气带着愉悦:“想杀它?你做梦哦。乖乖把它放下,我还可以考虑放你走。”
“水火不侵?刀剑难伤?”
司渺琢磨着这两个词,煞有介事地点头。
紧接着,左手极其熟练地探进右边宽大的袖管里。
“巧了不是。我这人最喜欢治各种不服。专治水火不侵。”
司渺手腕一翻。
一个造型极其磕碜的小号瓷瓶出现在掌心。
这瓶子实在是太破了。
瓶身上的彩釉早就掉得一干二净,瓶壁被里头装的东西腐蚀得坑坑洼洼。
最底下那层薄得几乎快要透光,能清晰看见里面装了小半瓶紫黑色的浓稠液体。
药不然连夜赶制的“见血封喉穿肠烂肚神仙难救化骨水”。
白天在万宝楼差点把人家鉴宝师当场送走的巅峰之作。
司渺单手握着那破瓶子,大拇指顶在劣质的软木塞边缘,微微往上一挑。
“啵”的一声极轻的细响。
木塞松动了一条比头发丝还要细的缝隙。
一缕极淡极淡的紫色烟雾,顺着缝隙飘了出来。
紫烟刚一接触到空气,周遭那些嚣张至极的毒物,就像是迎头撞上了什么天敌。
最靠近司渺的那一圈食人蜈蚣,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坚硬的甲壳冒出刺鼻的白烟,眨眼间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黄水。
半空中的毒蜂更是成片成片地往下掉,死得干干净净。
司渺手里的那条白胖肉虫,原本还在装死,那丝紫烟飘过来的当口。
这号称水火不侵的本命蛊,整条虫子剧烈痉挛起来。
它感受到了属于能将万物分子结构强行拆解的恐怖威胁。
肉虫疯狂地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