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树下,司渺将其中一壶酒抛过去。 闻人归下意识接住,闻到酒精味,眉头习惯性地皱了皱。 “司长老,你又乱花钱。” 嘴上数落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拔掉酒塞,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滚进胃里,呛得他连连咳嗽,眼角泛起水光。 司渺拉过一块蒲团,在旁边坐下,手里把玩着酒壶,随意地挑起话头。 “这剑跟着你年头不短了吧。能硬扛断裂而不溃散,底子极好,哪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