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铁转身跨出山门,走前还不忘给一旁看傻眼的司耀祖一个爆栗。
这一套连招打完,司劳澄吓破了胆,分红早抛到九霄云外。
“快跑!别管那些破行李了!”
闻人归提着破扫帚从偏殿追出来,双手死死抱住司劳澄的小腿,嚎啕大哭。
“道友别抛下咱们啊!宗门全靠您做主!您要是走了,那些催命鬼要把老朽拆了熬骨头汤啊!”
“滚开!别碰我!”
司劳澄惊恐地挣脱,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灵石了。
他拉起还在发愣的钱氏,抓着还没从草丛里爬出来的儿子,跟被狗撵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命。
那速度,恐怕御剑的修士都追不上。
等那三道狼狈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原本寂静的山门爆发出一阵极有节奏的哄笑。
暗地里看完了这场大戏的司渺和李长寿慢悠悠地从主殿的影壁后头走出来,两人手里还各自抓着一把瓜子,同步磕得起劲。
“演得不错。老闻那段哭戏,层次感拉满了,有我几分神韵。”司渺满脸赞许。
闻人归慢条斯理从地上站起身,拍打干净道袍沾染的尘土,掸直袖口的褶皱,老脸上一滴眼泪也没留。
“这几个祸害,要是再待两天,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拔剑。”
司渺径直走到石阶上,躺进那张缺了半个扶手的摇椅,熟练地翘起腿。
“干得漂亮。没我在这儿坐镇,你们的业务越发熟练了。来,说说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