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镜握紧了手中的册子。、
她看向司渺的目光彻底变了。
从先前的合作伙伴,变成了一种带着一丝敬畏的审视。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受教了。”涂山镜深深作揖。
她本以为司渺只是个实力强横、行事乖张的奇女子,现在看来,这女人的脑子里装的是星辰大海。
“别感动,第一件礼只是给你指路。”司渺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蔫坏,“这第二件礼,才是真正的杀招。”
涂山镜问:“还有什么?”
“这第二件嘛,能助你兵不血刃,轻松扳倒苍不厌手底下的余党。”司渺双手拢在袖子里,卖了个大关子,“至于是什么,待你回去自然就明白了。到时候可别太感动,背着人偷乐就行。”
涂山镜一头雾水,只当司渺留下了一招暗棋,心中大受震撼。
她哪里猜得到,眼前这位主趁着全城看祭祀的空档,把纯血派数十位位核心成员的私家宝库全搬空了。
门板都没给人家留,等那群人回家发现底裤都没了。
拿什么发军饷?
拿什么笼络旧部?
财政一崩溃,那帮老顽固不战自败。
而这笔飞来横财,全躺在司渺那几个特制的储物袋里。
涂山镜自然不清楚司渺已经替她把最脏的累活全干完了。
她端详着眼前这个打扮朴素的女子。
“司渺……你真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族。”涂山镜盯着她,眼神里有种惺惺相惜的无奈,“为我妖族费心劳力,平息惊天大乱,却视金钱为粪土,不求半点回报。”
“哎,这话不对。”司渺正色道,“我视金钱如粪土,只是恰好,这粪土有助于世界和平。”
涂山镜笑了,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笑得最轻松的一次。
“希望未来,我们不会在两族的战场上相见。”
“好说好说。”司渺接话,“那你就当好你的圣女。在妖族推行人妖友好,大家都把心思花在赚钱通商上。世界和平,才是我这位和平使者的终极追求。”
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
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经历过同生共死后,那种惺惺相惜的默契。
送别到了尾声,司渺转身,冲着远处休息的几人招了招手,准备再度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