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家大人花重金从上古遗迹中寻来的验尸神器,今天趁此机会正好给乡亲们科普一番,来,伙计们给乡亲们介绍介绍,这都是什么。”
哗啦啦——
那十几个伙计再次行动起来,从身后掏出了一排泛着寒光的“专业工具”。
“这是‘玄铁开颅斧’!”一个伙计举着一把刃口锋利的小斧头,面无表情地背台词,“上古玄铁打造,重八十一斤。专门用来对付那些皮糙肉厚、寻常刀剑无法破防的尸首,一斧下去,可开颅验脑,亦可断骨查髓,保证创口平整,不伤及内里分毫。”
“这是‘搜肠刮肚钩’!”另一个伙计拿出一套倒刺铁钩,在阳光下晃了晃,“专用于将内脏完整地从胸腔内剥离出来,把这玩意儿从那啥伸进去,把肠子钩出来。若真是中毒,肠子必定发黑发紫,用此物一提,一目了然。”
“还有这个!”阿福最后压轴出场,手里吃力地抬着一个嗡嗡作响的金属疙瘩,那玩意儿前面是一排高速转动的锯齿,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些可疑的暗红色颜料。
“此乃上古遗宝,‘追魂索命锯’!乃我家大人从东海蓬莱仙岛求来的!一息之内,可将一头整牛从头到尾均匀地分成两半!若是前面两招都不好使,那就只能把人切成片,一片片地化验。”
每介绍一件,伙计们就恭恭敬敬地把“凶器”放在一张临时铺开的白布上,摆得整整齐齐,透着股诡异的仪式感。
涂山镜和红药站在粥棚后面,已经看傻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那不是后厨剁骨头的斧子吗?
还有那个嗡嗡响的,不是公输铁昨天拿来锯木头的机关造物吗?
涂山镜扶着额头,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了。
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昨晚这些伙计的眼神那么兴奋了。
地上的鼠妖,原本还在敬业地抽搐,听完这三样东西的介绍,腿瞬间蹬得笔直。
他只是吃了点药,拿钱办事,没想过自己的身后事会被安排得这么明明白。
“胡闹!”人群里,一个托儿终于反应过来,跳着脚大骂:“死者为大!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是侮辱尸体!天理难容啊!”
“对!不能让他们动!”
“涂山镜!你不仅毒杀同胞,还要将其分尸!你好恶毒的心!”
“各位稍安勿躁。”司渺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