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说的没错,死者为大。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还死者一个公道!”
她指着地上的鼠妖,声音沉痛。
“他死得如此蹊跷,若真是中毒,那毒从何来?是米有问题,还是水有问题?若不查清,今日在场喝过粥的数百位乡亲,谁能保证自己不是下一个倒下的?这位兄弟的死,或许就能救下我们所有人的命!”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带着几分舍生取义的悲壮。
周围那些已经喝了粥的妖族,顿时感觉自己肚子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惜命,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对啊,管家说的有道理!”
“查!必须查清楚!我家里老婆孩子还等我回去呢!”
“就是,万一这毒会传染呢?快查!”
舆论再次反转。
那几个托儿被周围群情激奋的妖族挤得东倒西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渺满意地点点头,从阿福手里接过一把三寸长的剔骨尖刀。
这刀小巧玲珑,刀锋锐利,是伙房里用来给肉剔骨的。
“这把叫‘玲珑’,专门用来划开肚皮。按照咱们涂山府验尸章程第一条,先开膛,验胃容物。再开颅,查脑髓。”
司渺蹲下身,拿着那把小刀,在鼠妖“尸体”的肚子上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找下刀的角度。
地上的鼠妖“尸体”一动不动,但他的手指,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除了司渺。
司渺俯下身,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按在了鼠妖的胸口,像是要检查尸体僵硬程度。
另一只手,却如鬼魅般,快如闪电地探入鼠妖那破烂的怀中。
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地摸走了沉甸甸的钱袋,顺手就塞进了自己宽大的袖口里。
那是叶辰给这鼠妖的“卖命钱”。
整个过程不到一息,快得连站在旁边的涂山镜都没看清。
紧接着,她用只有鼠妖能听见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兄弟,演技不错,但可惜遇上了行家。这肠子要是没黑,那就是讹诈。对于讹诈者,按照妖族律法,是要剥皮充草,挂在城门口风干的。”
她用刀背在鼠妖的肚皮上轻轻划拉了一下,冰冷的触感隔着衣服渗进去。
“哎呀,这刀有点钝,待会儿划拉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还会喷血。你忍着点啊,你是尸体,要有尸体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