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黑衣人围着一个缺了屁股的烧鸡,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搜珍犬似乎也愣住了,它抽了抽鼻子,对着那只烧鸡又叫了两声,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看清楚没有?!”
司渺把炉子往黑衣人面前一怼,差点怼到那恶犬的鼻子上,“这就是我的宝贝!八宝赤炎鸡!我刚买的!我就说这狗怎么老冲着我叫,合着是个馋狗!它就是闻着肉味来的!”
三个黑衣人面面相觑,面具下的表情大概极其精彩。
搜珍犬虽然灵敏,但确实贪吃。
难道真的追错了?
“等等。”司渺突然脸色一变,看着手里的烧鸡,悲从中来,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一把将那只烧鸡抓出来,怼到黑衣人面前,一脸痛心疾首:“你们看!你们看!刚才盖着还好好的,这下好了!被你们这一开盖,这这这……这鸡见了风,它就不新鲜了啊!而且你家这狗刚才还冲着它喷气!这上面全是狗口水味儿,这让我怎么吃?!”
她猛地把烧鸡往炉子里一摔,开始撒泼,“赔钱!必须赔钱!这可是用七七四十九种灵药腌制的鸡!全毁了!哎哟喂,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没素质啊,刚才来个一身铁的怪女人撞完我就往东边跑了,现在又来三个煞星欺负我们老百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三个黑衣人原本看着眼前这个撒泼打滚的疯女人,还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但捕捉到司渺话里的信息立马警觉起来。
“东边?”
黑衣人看了一眼东边的方向,那是通往城外乱葬岗的路,确实适合藏身。
“追!”
他不愿再跟这个脑子有病的女人纠缠,一挥手,带着人就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
司渺一把拽住最后那个牵狗黑衣人的袖子,不依不饶,“我的鸡怎么办?我的精神损失怎么办?我看你们这一身黑不溜秋的,也不像是什么好人,该不会是哪来的邪修吧?大家快来评评理啊!邪修欺负老实人了!!”
她这一嗓子用了灵力,声音极具穿透力。
黑衣人虽然不怕被人看到,但若是引起了熔金城执法队的注意,那也是个大麻烦。
“拿着!滚!”
那黑衣人为了息事宁人,随手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狠狠砸在司渺怀里,骂了一句“穷疯了的泼妇”,便头也不回地朝着东边狂奔而去。
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气彻底消失,司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