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一身黑袍,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具,手里托着一个正在疯狂转动的青铜罗盘。
在他脚边,趴着一头通体漆黑、双眼赤红的恶犬。
那狗长得足有半人高,通体乌黑,正伏低身子,冲着那个炉子狂吠不止,浑浊的口水顺着獠牙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汪!汪汪汪!”
搜珍犬。
这玩意儿鼻子比雷达还灵,专找天材地宝。
“找到了。”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阴鸷地扫过司渺二人,最后定格在那个炉子上。
“在这里。”
巷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按照正常剧本,只要是个正常人,面对这种阵仗,多少都会腿软,或者至少表现出几分警惕。
但司渺显然没看过剧本。
她不仅没跑,反而双手一叉腰,眉毛一竖,先发制人地冲了上去。
“干嘛呢干嘛呢?!”
司渺指着那头还在狂叫的恶犬,唾沫星子横飞,那一脸的怒容简直比对方还要凶神恶煞。
“这谁家的狗?有没有公德心啊?!这是公共场所!大白天的牵出来溜还不拴绳?万一咬着花花草草怎么办?咬不着花草,吓着小朋友也是罪过啊!”
三个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给骂懵了。
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顶尖刺客,什么时候被人因为“遛狗不牵绳”这种理由指着鼻子骂过?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阴冷,并没有理会司渺的胡搅蛮缠。
他看了一眼罗盘,又看了一眼那只躁动不安的狗,沙哑着嗓子开口:“不想死就闭嘴。有没有看到一个双手是铁做的女人?”
“什么断手断脚?我还是断肠人呢!”司渺根本不怵,反而更来劲了,“打听事儿是吧?打听事儿不用给钱啊?懂不懂江湖规矩?”
黑衣人眼神一厉,杀气四溢。
但他没动手。
这里毕竟是熔金城,受仙盟律法保护,闹大了不好收场。
这时,旁边那个牵狗的黑衣人突然指着地上的黑炉子:“这狗一直对着这破炉子叫,会不会藏在……”
为首黑衣人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个油腻腻的黑炉子。
“打开。”他冷冷地命令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凭什么?”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