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为什么不仅知道她的名字,还敢在这种时候趁火打劫?
“汪!汪汪汪!”
恶犬的咆哮声就在巷口。
没时间了!
公输铁心一横。
反正她现在身无分文,烂命一条,这契约不管是卖身契还是高利贷,签了也就是张废纸。
只要能脱身,以后大不了换个身份接着躲。
“我签!”公输铁低吼。
明见烛极其迅速地把早已准备好的印泥递了过去,甚至还贴心地打开了盖子。
公输铁看都没看那密密麻麻如同苍蝇腿一样的小字,甚至没注意契约抬头那行并不是“欠条”。
她拇指在那红色的印泥上狠狠一按,然后重重地戳在了纸张的最下方。
啪!
鲜红的手印落下。
刹那间,那张看似普通的黄纸突然泛起一道极其诡异的金光。
那光芒并非灵力波动,更像是一种更为古老的契约法则,一闪即逝,没入公输铁的眉心。
公输铁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司渺看着那个手印,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成了。
只要签了字,那就是她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劳动力也跑不掉。
“行了,合作愉快。”
司渺一把扯下公输铁捂在她嘴上的铁手,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她一脚把地上那个二百五买来的、满身油垢的“玄铁混元鼎”踢到公输铁面前,顺手把盖子揭开。
“进去。”司渺言简意赅。
公输铁看了一眼那个黑漆漆、黏糊糊的炉膛,脸上写满了抗拒和恶心:“你让我进这玩意儿?这比茅坑还……”
“哪那么多废话!”
司渺根本不给她发表洁癖感言的机会,伸手按住公输铁的脑袋,嘴里念了个并不标准的“缩地成寸”诀。
“走你!”
她像塞塞垃圾一样,粗暴地把这位炼器师团吧团吧塞进了炉子里。
紧接着,司渺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只本来打算留给李长寿的烧鸡,毫不客气地扔了进去,正好盖在公输铁脑袋上。
咣当!
厚重的炉盖重重合上。
司渺顺手摸出一张“封”字诀黄符,啪地一声贴在炉盖接缝处。
完事。
几乎就在司渺拍下符